(11)

的视线死死黏在妈妈的丝美足上，根本移不开。

薄如蝉翼的丝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，但它特有的那种油润光泽，却仿佛是给妈妈这双脚镀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。

灯光打在她的脚背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晕，可以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，而脚踝处的骨骼凸起，则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，连接着向上延伸的小腿线条，没那晃动的杏色裙摆之中。

张子昂觉得舌燥，欲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
他玩过不少，其中也不乏腿玩年的类型，但从来没有哪一个，能像眼前这个一样，仅仅是一个脱鞋的动作，就能让他有一种想要跪下来捧着那双丝脚疯狂亲吻舔舐的冲动。

那是高贵与色的完美结合，是圣洁与堕落叉的领域。

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张子昂贪婪的目光，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另一只高跟鞋，将两只穿着丝的小脚并排踩在地板上。

木色的地板映衬着白皙油润的丝足，强烈的冲击力让张子昂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
“愣着嘛？换鞋呀。”妈妈的丝小脚钻进拖鞋，然后踩着拖鞋站起来，看着他笑，“难道还要我帮你换？”

“啊？不、不用！我自己来！”

张子昂如梦初醒，慌地蹬掉自己的鞋子，把脚塞进那双男士拖鞋里。　　“随便坐，别客气，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妈妈指了指客厅中央的沙发，“吹了风，得暖暖胃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向了开放式厨房。

进屋之后，张子昂拘谨地走到沙发旁坐下，开始打量这个公寓。

装修风格很极简，没有太多杂物，显得有些冷清，但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香气——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，是那种冷冽的木质调混合着体温发酵后的幽香。　　厨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，妈妈站在流理台前，心里却并不像表面那么镇定。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套房子，虽然秦叙白的给了密码，但她对这里的布局却是一无所知。

她打开上方的第一个吊柜，想找个水杯。

空的，里面只有空气。

妈妈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秒。

她知道身后的客厅里，张子昂正看着她的背影，如果连个杯子都找不到，那这出戏还没开始就穿帮了。

作为一名资卧底，妈妈的反应极快，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慌，而是顺势抬起手，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将那个原本要拿杯子的动作，转